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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崇阳美文】李玉娥:春风吹过黄泥塘

来历:    2019/3/30 9:44:30     作者:李玉娥     阅读次数:0

风过春吹黄泥塘 古民居 翻过团脑岭,便到了传说中的黄泥塘。团脑岭不太高,之所以叫团脑岭,大概是与后山的尖脑岭相比较的,尖脑岭又高又尖,如削尖的脑袋,直钻云天。他们便是像一对难兄难弟,紧紧拥抱着村子。
虽然团脑岭不算高,但横亘着,恰好是道屏障,大道从县城西来,港口经此西去,古驿道亦如此,进金塘过大源,然后达江西。大道前面是大畈,本与黄泥塘无关的,只因姓氏,畈上人烟稠密,庞姓聚居逐个这就跟黄泥塘有关了,因为小小的黄泥塘都姓庞,跟想像中的相同,它是庞姓的分支,古时的某年某月从山外迁来。
一高一矮,从东往西,若从上往下看,便像是挥舞的长袖,它们在东面如拱手般交缠了一下,然后分道扬镳。黄泥塘位于在这交缠处,坐东向西,背靠山,远景开阔,不怕青龙高万丈,就怕白虎进中堂,古人讲风水,建房选址更是重视来龙去脉。
典型的徽派建筑,青砖黑瓦,翘角飞檐,不同他处的是这座建筑是一个全体,四水归堂设置,石大门从中心打开,二进二层,左右开枝散叶,五个天井,30余间房子,除少数边角换成平顶外,绝大部分尚保存完好。天井、石柱、雕栏、厢房,神案设在中堂,木雕窗花图画精巧,亭台楼阁,花鸟人物绘声绘色,故事传说吉利浪漫,有西湖借伞,长亭送行,单人独马等,尤以中堂左右屏风木雕为最,南面为麒麟送子,北面为松鹤延年图画,在南厢房的石墙上有光绪年丙午七月复造等字样。据当地白叟介绍,老辈时黄泥塘人口最多年份超过了130口,有一代庞家共有4兄弟90口人,没有分居,一囗锅里吃饭。
古时建筑完好威严,朱漆彤红,仅石雕3年才竣工,到民国时期,神案前长明灯常照,香炉里卷烟袅袅,烛影流虹,两厢成双成对横挂24个大红灯笼,好一座古宅,气派非凡。惋惜被日本人一把火烧了。当地白叟还记得,戍寅年八月十六,日本鬼子在奸细的带领下,翻过团脑山来烧杀掠抢,总共点了13把火,把吉庆光辉的黄泥塘烧成一片瓦砾。
后来,白叟介绍,日本人走后,黄泥塘人又重新开端建筑家园,村子渐渐的又规划起来,跟着时代的变迁,黄泥塘再也没有康复最初的元气,让人感慨万千。创业不易,守业更难,人生如此,老屋亦如是。
塘不大,伴着南墙,水浑,涨不溢旱不枯,古时除供应村子百十人口饮用外,还灌溉村前几十担地步。80时代,在村后建起了2个大型水塔,供乡民饮用。从此黄泥塘人吃上了纯洁的山泉水。山上多石,多柏树,村前有个不大的树林子,多古樟树,其中有3棵挂牌三级维护古树。相传黄泥塘人种木梓树发家,但现在木梓树不多,不知年月所为仍是人为,林子边是结着石脚的菜地,传闻从前是水田,现改成旱地了。阳春三月,没有犁耙水响,三两个农人在地里劳动,白叟们在屋场前晒太阳,狗不吠,鸡不鸣,这世外的小村安静着,韶光在这儿很慢,如斑斓的墙面,如古滕缠树,如青石苔痕。
一剪寒梅傲立雪中,此情,长留,心间……脑海里就好像有这样的音乐在旋,又好像在这个小村子里飘,不是他人唱的,是张明敏唱的,沧桑而又深爱,磁性中音的张明敏在厚意的唱一首经典老歌。

上云台山 翻过尖脑山,便看见岗岭山,年青的导游说不清“岗岭”二字来历,纲举目张,我更觉得应是“纲要”山。岗岭山再往上便是云台山殷家崖,传闻海拔900多米,从殷家崖一路西去便是白石崖,东去便是鲁家崖。殷家崖在云台山簇会集引领着、独具王者风仪。
云台山白石崖中心山岔口有个屋场,钢筋混凝土结构,平顶,新修的,传闻老屋前年毁于一场大火,仅仅这个屋场也是全体的,看得出是宗族结构。农耕时代,聚姓而居,深山更显如此。一条窄窄的水泥路,贴着山体缘升,得益于村庄复兴,本年新修,抵达殷家崖半山坡上,只一户人家,也是钢筋混凝土结构,中心挤着一堵砖瓦墙,但时代不久,应是80时代的著作。汪姓,居住着四兄弟,但咱们只看到3个白叟逐个就想不通,这深山老林,怎样还有一户人家呢?他们从哪儿来?要到哪里去?
年青人都出去打工去了,故土难离,3个白叟守着一栋已没有古风的家宅,守着大山的千古孤寂,迷茫的未来却不像树木相同葱笼。
曩昔这儿有水田,跟着导游的介绍,咱们向山脚望去,公然模糊看见一丘一丘的、小小的平地合着山脚,但却长着成林的树木,看来若让沧海变成桑田,不须风化,只需少了人气,物气就会疯长。野樱花长在云台山上,成片成片,非常火爆。朋友庞卫军介绍,他是黄泥塘人,不到40岁,在家园养土鸡,构成工业,是打工回乡创业的典型。可是因为从前当地人烧炭,毁得凶猛,殷家崖上的樱花越来越越少,年青人无不苦恼的说。野樱花是春的主角,也是咱们这次黄泥塘之行的首要意图,看过了大岭,金沙,葛仙山樱花的咱们,传闻云台山有樱花,当然要争先恐后。
云台山殷家崖古时云台山山顶有花园!进得山来,就听这一说。为汪姓有钱人五老爷所建,花园里有74条枪——真实独特的难以置信!长这么大,花园见多了,乃至公园,武汉,上海,北京,广洲,哪里没公园?历史上就咱们崇阳,私家花园、公园,乃至庙场花园的也不在少数,最知名的有灌溪寺西庄花园、西庄牡丹园,还有建于民国时期的桃溪公园。但都在近处,平整处,人居会集处,忽然有人建个花园到高山顶上,山崖处,该不会是脑子烧坏吧?便有点刻不容缓,车子不能走了,爬。
远眺雨山泥土发黑肥美,种着许多桂花苗木,偶有新桃粉红笑脸闪在万绿丛中。新垦的机耕路湿润松软,不久便来到一个山口,脚下已是深渊。阳光正好,北面的尖脑山触手可及,黑溜溜的,呈三角形,如眼睛蛇般俯首探天。东面是雨山顶,土黄色的雨山龙扁着身子向北摆去,一直摆向云雾深处。而咱们则好像站在伟人的肩榜上,仰头望去,正是云台山殷家崖山顶,灰黑色的山崖壁立千尺,如虬髯苍龙般齿裂衰老,爬在这苍龙头上的咱们像是小蝼蚁罢。沿着大道爬了一阵,碰上了正从山上下来的看花者,沿小路爬,快些,他们用手一指。已是上午10点多钟,不兴过早的我,膂力开端不行,经历告诉我,必须在膂力耗费完从前登上山顶,不然,我会永久够不着它,成为一辈子的惋惜。
沿着杂林间一条模糊的小路,我爬在前面,尽量少说话,避免耗费膂力。一边爬,我一边想,古时分,那个老爷也是从这条路上山吗?那么他是胖是瘦?穿什么衣裳著什么鞋?是爬上去仍是坐轿抬上去?这么困难的路,一路上他在想什么?他是为了进步仍是为了放下? 是为了尽情吃苦仍是为了收敛束缚? 我被这些问题羁绊,静静的踏着古人的脚印上山。已是春分往后,山风轻柔,虽然山路峻峭,但铺满落叶的小路柔软湿润,一路上心境甚是轻捷。
山顶花园有樱花闪亮眼眸,这些狂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,是山顶宠物。到啦逐个我快乐的招待火伴,11点往后,穿过一个樱花阵,公然来到山顶,不,应该是进入了山顶花园。我不由屏住呼吸,四处观察起来。
花园遗址一处触景生情,草木臻臻。没有,什么都没有了,连传说中的石桌石椅,石灶石瓦,都没有了!昔人已去,花园已去。但富贵依在。
云台山远眺平整,宽阔,一层,二层,三层,石结的墙面,这时细看。你会发现这儿仍然风花雪月,锦绣江山。一棵又一棵巨大的樱花树丛从场所中从假山石里张扬着盛开着,以中心场所为最盛,那些皎白的或是粉红的成串成串的野樱花,大棵大棵的在崩塌的庄园里燃烧着,如浪花般激扬,如芳华般浪漫,似仙女般妖娆。年月那么衰老,但她们却仍然年青,生机四射。她们是日月精华,是山中仙子,世风轮回,生命薄如蝉羽,但花魂不灭,空山沉寂,千年万年,她们与从前交集,与74个荷枪的勇士之魂谈风弄月,与旧主人广袖天边,对酒花间。
生怕夜深花睡去,故烧高烛照红妆。忽然我好像理解,旧时的那个花园主人必定是个爱花狂魔,而且独爱野樱花,择此建园,只因云台山殷家崖高耸入云,樱花之盛之狂野,正合他心,他的骨肉里必定也有满足的狂野,但为生计,平常不得舒展,他遇上了好时代,和平盛世,他不喜爱歌舞升平的俗套,甘愿在某个春日,带着勇士们上山与樱花为伍,诗剑漂荡。
次取花丛频不管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我也遇上了好时代,家国和平,大众锦衣玉食,但上得山来,为谁也,苍天!
下山的路,一路轻松,一路愉快,从龙泉山的樱花,到寺前的李花,到坳上的荷花,还有桃花,茉莉花,乃至昙花等等。至今天云台山的樱花,感谢造物,她们均在最盛的时分,与我相遇,让我赏识到了天然至美,让我懂得了爱惜,对花的爱惜,对生命的爱惜,对亲情友谊的爱惜。
春风吹过我的脸,告诉我现在是春天。春风吹过,有花开的声响,那是黄泥塘之心声罢。
文字 | 李玉娥
图片 | 霍世祥 雷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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